随后我们三人来到楼下,海伦开始备茶,我和老张坐下来开始聊天。
正如威尔此前提到过的一样,老张家祖上几代都是裁缝,洋务运动以来就派子弟远赴欧陆尤柯国的“萨维尔若”街学徒——那里历来号称“西装裁缝的黄金道”。
老张年青时在那条街上名店里工作多年,现在他的两个儿子正在那里子承父业地勤学苦练,海伦是小女儿,两年前从纺织大学毕业后就跟着他学徒。
“年青时学徒苦啊”老张感慨道,“洋人师傅很严格,剪坏料子就是一顿打,还要扣工钱。每天从早到晚做到晚,一天里最期待的就是下午茶时间了。因为everything stops for tea……我们小学徒才能喘口气。”
我从海伦手里接过一杯红茶,一股柑橘属水果的清香迎面扑来,本以为是“格林伯爵”,但仔细分辨,香气里面有柠檬和橘子的香气。
清啜一口,口感也比“格林伯爵”略淡,我就觉得自己能猜得八九不离十:“这是伯爵夫人茶吧。”
“哈哈,对,没错。”
老张看起来很高兴:“你这年青人很对我的脾胃,不仅选衣服有眼光,对红茶也了解——你很有品味。现在的年青人哪有几个懂红茶的?多数都是喝红茶包长大的,而且也不管红茶口味轻重,喝”大吉岭“这种最适合净饮的茶也加很多奶,真是糟蹋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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