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所有人转战到沙滩附近的酒吧继续狂欢,时不时有人来找我和凯文拼酒搭话,露西亚早就黏在凯文身上卿卿我我了。
我比较拘谨,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周围的人讲话。
已经换好水粉色露肩t恤和白色热裤的希尔达坐在旁边笑吟吟等看着我。
“我佩服你,伊凡。”她说道:“在那种情况下你能当机立断打快攻,不容易。”
“不不不,快攻是凯文的主意。我只是配合他……”我可不想贪天之功。
“不,他是参谋,你才是决策者。”
希尔达打断我。
“那场过去的战争……如果日耳曼当时的决策者也能像你刚才一样当机立断的话,我们也许不会输……”她望着远方悠悠的说。
“不,你们没输,日耳曼现在仍旧是欧陆第一强国,不是吗?没有日耳曼,哪有今日的欧陆联盟?尤科和法尔赛战胜了又如何,如今不还是雄鹰国的附庸?”
我宽慰她道。
事实上我的确这么认为——一个国家敢于向整个欧陆挑战,虽败犹荣!
“哈哈,没想到你还是个历史学家嘛。”她笑了。我突然发现她笑起来很漂亮,仿佛高原上被雪水滋润过的春花,绚烂而倔强。
“我说,接下来我们去哪儿?你房间还是我房间?”希尔达突然转头盯着我说,“我说话算话,听凭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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