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模糊的片刻之间,瑟丽的脑中犹然产生这样的想法。
但很快,她就不会再有这样的心思了。
紧随其后,纤羽悄然从小莫诺的手中离去,替代羽毛从盒子中取出的,是一小片木制的头梳。
就是贵人常用来妆扮自己的,呈半圆状的小弧梳,用来对付前辈的脚掌最合适不过了不是么…?
“…前辈,干脆就这样变得奇怪起来吧。”
就用两张敏感至极的脚底板。
在木梳的棱角揿到脚掌上的时候,顿时从麻袋的密封中传来凄惨的笑声。
一道道尖利的齿状物,刮擦在最细嫩的脚底肉上,就像是在欺负娇嫩的脚底,顺滑的肌肤在硬固的梳子摧残中,发出一声声尖锐的擦蹭声。
——咔嚓咔嚓?
竖向像清冼脚掌一般,轻柔又生硬地拉过一整张细腻光滑的足弓面。
…有史以来最强烈的反应,动荡的整只脚丫都跟着摇晃个不停。
哎呀…这可不行。
巧妙地揪住足趾,横向拉动木梳,令梳口的齿刺一根一根的扎在脚掌心,再抽扯过整张足弓,分别扫弄在后脚掌的足跟,和最敏感的前脚掌上。
一条条细巧又锐利的梳齿,只要一用力就能揿陷在柔软的足肉中,带去的痒感恐怕令人撕心裂肺。
紧接着再是纵向,捏着小木梳顺着从足跟抽拉过前脚掌,细嫩的足肉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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