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下课了,我逃了出来。
我以为很快就会有另一堂课,但事实并非如此。
在性激动的高烧中,我不得不又忍受了两节同样无聊的课。
午餐时,我和几个朋友见了面。
亚历克斯和塔克也在其中。
我们坐在食堂外一张实用但不可爱的水泥长凳上。
亚历克斯和我吃着三明治,塔克则狼吞虎咽地吃着油腻腻的披萨。
“嘿,兰迪,”亚历克斯在吃东西的间隙问道,“你妈妈还好吗?她真好,前几天还在足球赛上帮忙。”
“是啊,”塔克说,他懒得先把嘴里的披萨块咽下去,“她的表演很精彩。最棒的。”
我瞪了塔克一眼。
“该死的,塔克,”亚历克斯回答道,“你真是个混蛋!你不应该对兰迪这么说。”
言下之意,我不在的时候,他对亚历克斯和梅森说这样的话也没什么。
“得了吧,”塔克说,“我们都知道兰迪有个全宇宙最性感的妈妈。兰迪肯定知道。他妈妈也知道。她穿的那条裙子……”
“塔克!”我说。
在我对她有了那么多不纯洁的想法之后,我不能对他发那么大的火,但我至少得假装不赞同。
说实话,我确实有些不赞同。
我感到一阵嫉妒。
妈妈是我的,我想。
离她远点,塔克,我想。
“好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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