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丹尼尔斯先生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他的妻子。谢天谢地。
“那棵树弄好了吗?我需要你。”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丹尼尔斯先生一脸沮丧和无奈。
“是的,我已经弄好了。”他用颤抖的声音回道。“我来了。”他回头看了看我。
“好了,我得走了,”他说。“再见,兰迪。替我向你妈妈问好。”
“我会的,丹尼尔斯先生。”我说。他走下梯子,头落在栅栏下面,看不见了。我向妈妈竖起了大拇指。
妈妈拎起她的上衣和短裤,蹲着从栅栏边朝房子快速跑去。我在后面追赶。
她和我都回头看了看,已经没有丹尼尔斯先生的踪影了。妈妈打开后门跑进屋里,我紧随其后。
进了屋,门关上了,丹尼尔斯先生急切而窥探的目光也不再令人担忧,妈妈停了下来。
她还是一丝不挂。
她的短裤和衬衫都湿透了,她也没有穿上的意思。
水滴从她的衣服和身体上滑落到木地板上——噗通、噗通。
“兰迪,”妈妈说,“你能给我拿条毛巾吗?我的脚又脏又湿,我不想弄脏房子。”
“当然可以,妈妈。”我说。
我从旁边的洗衣房拿了一条毛巾回来。
那是一条小毛巾——大到足以擦干净她的脚,但还不够盖住她。
我承认我想继续看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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