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对不起,我正要去洗衣房。”我说。
“不用道歉。”她笑着说。
我匆匆跑到洗衣房,从烘干机里取出几条长裤和一件t恤。
不知为什么,我决定不穿内衣。
我迅速穿上暖和的衣服,把湿毛巾扔进篮子里,然后回到厨房。
我和妈妈又聊了聊我的课程。
我还没有确定专业——我不知道大学毕业后要做什么——到目前为止,我的选课毫无规律可言:经济学、计算机科学、艺术史,不一而足。
我感觉到,妈妈在温和地鼓励我,让我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人生目标上。
那天晚上,她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意大利面煮好后,我们坐在餐桌旁吃晚饭和我帮她做的沙拉,妈妈拿出一瓶红酒。
我不太喜欢喝酒,但她向我保证这是好酒——黑比诺,于是我拿了一杯,就着晚饭喝了起来。
晚饭后,我帮妈妈收拾桌子,把碗筷放到水槽里。洗完后,妈妈拿起酒瓶和两个喝光了的酒杯,酒瓶里还有一半的酒。
“兰迪,我们坐在客厅里聊聊吧。”她说。
“听起来不错,妈妈。”我说。
我们一起坐在客厅宽敞舒适的沙发上,妈妈坐在一端,我坐在另一端的三分之二处。
妈妈把后背靠在沙发扶手上,把腿伸向我。
我情不自禁地打量起她穿着灰色小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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