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数周前的事。一切都始于那声门铃。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东条家里回响起干涩的铃声,那是客人来访的信号。
正在倒茶的怜歌立刻挺直腰背。
“那么,君人少爷,我去应门了。”
“不,还是我去好了。”
这个大得夸张的客厅里,巨大的液晶电视以及奢华的家具无不闪闪发光,彰显着东条家的阔绰。
摆放在这里的东西无一不是高级品,但对这家的主人——君人来说完全无意义。
再怎么说这么大的房子里只住着家主和管家两人,确实十分辛苦。
“您在说什么?主人怎么可以特意跑出去迎接客人呢。”
“不要固执嘛,而且如果是长辈来了该怎么办。怜歌小姐你不是也说了么?东条家的少爷不能做有损家风的行为啊。”
东条家在这座城市里是十分显赫的家族。
从母财团到子集团,再到相关企业,说东条家把这整座城市的经济命脉都抓在手里也是不为过的。
当然,正因为有着这样的家族背景,君人的父亲才不得不强硬地锻炼君人,使其成为一个有能力的人。
面对家主的言论,怜歌困扰地眉头紧锁。
礼堂怜歌出身于代代侍奉于东条家的家系。
因为是独生女,所以即便是女儿身也得穿上管家的服饰侍奉于君人。
当然,也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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