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眼眸中留下两行清泪,如今人为刀殂我为鱼肉,终究还是失败了吗,现在连自己的清白之身也要失去,虽然她早已做好了觉悟……..
弗雷尔的粗糙大手揉了揉冰月的酥胸,但也就仅限于此了,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是把冰月弄的娇喘连连,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弗雷尔,好像在质问为什么不上她。
要不是冰月的酥胸长得实在好看,弗雷尔其实连手瘾都懒得过,最不缺的就是女奴。
而且这还是绝命楼的杀手,谁知道逼里有没有毒,他可不敢作死,之前又不是没有这种先例。
弗雷尔见状还是朝冰月解释了一下:“女奴进镇子必须要除衣,这是规矩,你先忍耐一下,明天一早我就把你送去绝命楼,大概要三四天的路程。”
冰月面色绯红,她不知道什么是绝命楼,但至少还能活三四天,还有希望,不就七天吗。
费雷尔又在冰月身上固定了几个绳结,然后像提起货物一样将冰月提起,向城镇走去。
进入城镇,费雷尔将冰月放在哨所的沙发上,然后面色沉痛的去找哨所所长汇报,大约一刻钟后,一个白色老者和弗雷尔走出,在办公室门前,老者拍了拍弗雷尔肩膀,然后分别。
弗雷尔提着冰月从哨所走出,这是要回家了。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而且弗雷尔的威望似乎很高,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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