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咖啡店出来,我正想回家,突然接到班花的电话,约我共进午餐。
我欣然赴约,地点在一家日式料理店。
她一边吃着寿司,一边幸灾乐祸的告诉我,今天上午刚刚收到校领导通知,欧阳的手术失败了,姚老师正在焦头烂额之中,暂未决定何时返回。
哇,你的乌鸦嘴还真灵呀。我竖起大拇指夸奖,果然被你说中了,这两口子白跑了一趟,白花了一大笔钱。
哼哼,活该!这就叫恶有恶报!班花连声冷笑,连半点同情的意思都没有。
这正是我所期待的表现,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正在变成一个被私人恩怨蒙蔽了双眼、逐渐失去良心和理智的女人。
我端起盛满日本清酒的杯子,笑吟吟的和她碰杯庆祝。两颗扭曲的心灵,彼此都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吸引。
这一餐我们总共喝了四瓶清酒,虽然度数不高,但班花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双颊泛起娇艳欲滴的红晕,走出料理店时明显有了醉意。
我心念一动,对她说反正下午没事干,不如去郊外转一转吧。
你不是一直计划在室外上一次课,带学员们认识更多的野外花卉吗?
我们先去踩个点,看看哪里最适合上课。
班花点头同意了。于是我们叫了辆的士,先到我家拿了单反相机,再驶向郊外。
她问我拿相机干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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