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珊珊也说:“老师讲其他的!不好讲来的!”
宋慧欣看到了,但还是继续敲打键盘,打出自己的意见:“……那些男人,终日苦口苦脸的,就是要告诉别人他很专一,其实这不叫专一啊!而是叫傻瓜!活得这么凄惨,不如撞墙死了算!”
宋慧欣把这一段传送了出去后,她发现一寸灰的公仔由绿色转成了灰色,他离了线,一连两晚他都是到最后才离线的,怎么今晚才聊了大半个小时他便离线?
不要管他,怪人一个!
正想继续打的时候,一句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美仪说:“宋老师,你不知道顾老师的太太去年死了吗!”
半个小时候,在一寸灰顾子文太古城的家里,他一面通红的瘫软在床上,地上满是他喝完的啤酒空罐,他手里也拿着一罐,喝了一口,冰冷的啤酒从他的口角溢出,流落在床单上。
在睡房的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相,里面是一张顾子文与他妻子的合照,拍摄于去年他们到外地游行的时候,相片照捕捉了他妻子美丽可爱的 笑容,拍摄完这张照片的一个小时后,便发生了那踪车祸,旅游车与迎面而来的货车猛烈撞击后翻了十几个跟斗才停下来,旅游车四轮朝天,车厢里人迭人,顾子文被一个两百磅的男人压着,而他的身体则压着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就是这样被活活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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