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干脆反问了她一句。
“如果是为了那条狗的开心,排骨可能会愿意的。”语蕾面无表情地回答。
“那红烧肉呢?它也愿意吗?”
“如果红烧肉愿意,那么狗就同意了是吗?”
语蕾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我立刻意识到接下来这个答案,很重要。
我知道如果我回答是,那么接下来一切事情可能都会就此说开,尽管此时此刻……
饥肠辘辘的我俩站在健身房的楼下……
不算一个好的时机,但某种程度上与我今天来此的目的相吻合,可是,我发现我们的话题被不小心带进了一个误区。
我愿意让那条狗咬我的排骨,并不是因为它嘴里有一块红烧肉。
尽管这听起来更加卑贱,可是我就是不想让语蕾在此情此景下觉得我是出于对另一个女人的兴趣而愿意将她交付于别人之手。
变态淫妻癖固然会让人觉得恶心,但比起为了其他女人而拿妻子去交换的单纯的背叛行为,我觉得至少我心里还有着一份“非你不可”的信念存在,就是不管交换来是多么出色的女人,我也只会因为语蕾一人而兴奋、激动。
而如果真的要摊牌的话,我必须让语蕾明白这种信念。
所以对语蕾的问题,我的回答是不会。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就在语蕾张口还想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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