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费心事先和哥哥说一声,至少可以编造个更好的理由,不至于谎言立刻就被我拆穿。
我踩了脚油门,从一闪一闪的黄灯下窜过去。
街上还是车水马龙,好在因为天气太过恶劣,已经比平时这个时候少了很多。
我拐到通恒大楼,大门口供访客停车的车位几乎空无一车。
二十层的玻璃幕墙在瓢泼大雨的冲刷下哗哗作响,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儿媳的公司占据这个楼中间五层,其中好几间泛出零星亮光。
以我对当下科技公司的了解,凭窗户亮出的灯光就可以猜测哪个是研发部、市场部,毫不意外后勤部的一层漆黑安静,只有一个窗户的百叶窗后隐约透出一道亮光。
我找了个离大门口最近的车位停下来,给儿媳打个电话,让她直接下楼,我也可以避免出去淋雨。
我摸了下口袋才发现忘了手机,继而想起把它落在卧室了。
该死的,这足以证明我对这个小儿子有多生气。
我从储物柜拿出折叠伞走出车子,刚一开门就忍不住大声诅咒。
雨大风也大,即使撑开伞顶在头顶,我还是被雨淋了个到处都是。
不仅如此,地上的积水已经漫过脚底,汇集起来像一条条溪水快速朝窨井流去。
我淌着水朝门口跑去,即使小心翼翼落脚,专找雨水最浅的地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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