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妈妈应该不会把这事闹大,但是我们的母子关系肯定会变得奇怪起来。
就在我正纠结的时候,妈妈突然手上一用力,把已经切开的半颗智齿给拔了出来,即便打了麻药我也依然感到一阵抽痛,然后我下意识地反手一把抓住了妈妈的大腿,然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美妙触感瞬间从我的手心直接传到了我的大脑,甚至将刚才的抽痛给强压了下去,心神全部就集中到了手掌中的触感。
当然,即便是盖过去了,我也依旧做出了一副痛苦面具的样子,真是太疼了。
“再忍一下,还有半颗在里面,马上就好了。”妈妈温柔的低声细语却让我想哭,你这还不如不安慰呢。
妈妈说完就继续开始准备拔剩下半颗智齿,但是这给了我一个极佳的借口,让我抓住妈妈大腿的手就再也没有放开的打算,而妈妈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让我一时间有些忘乎所以了。
“严黎,你过来一下,帮我扯住他这边的嘴角,拉住这个钩子就行。”妈妈突然说道。
于是严黎应了一声,然后绕到了妈妈身后,按照妈妈的要求用钩子勾住了我的嘴角,好让妈妈双手操作。
我默默把抓在妈妈大腿上的手向下移了移,因为既不舍得松开这股美妙的触感,又不想被严黎看见。
我的手向下摸到了妈妈大腿接近膝盖的位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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