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望着玲秀的裸体,第一次笑不出来,穿好衣裤后边走还边跳个几下,两手捧着揉着裤裆里的傢伙,心想这次亏大了。
玲秀光着身子看着陈伯离去的背影,在陈伯关上大门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为自己的急救感到好笑,还是为陈伯那狼狈的无奈样而笑,或是还有别的原因,恐怕也只有玲秀自己才知道。
陈伯忍了一个晚上,谁知中午起来肉棒仍是难受,便赶紧去看医生,医生帮陈伯打了一针,让肉棒对着地球低头忏悔,还要陈伯休息一阵子:“你年纪都一把了,别做得太过火。”
回到家门口凑巧碰到玲秀,玲秀请陈伯到家里来坐,拿了罐冷饮料给他。
玲秀对陈伯连陪了好几遍不是,陈伯倒红起脸,赶忙说都是自己的错,不应该想对玲秀强着来,还说以后绝不会那样了。
“陈伯,你还好吧?”
“还痛得很,医生说需要做复健。”
“复健……那可怎么办?”
“玲秀,你可不可以帮我?”
“陈伯,别这么说,都是我害你的。”
陈伯随意编个理由,玲秀却是一脸正经,陈伯色欲又起,医生的话早已抛到九宵云外。
“医生说要多看钢管舞或是脱衣舞之类的……”
玲秀在心里偷笑着,哪有这种复健嘛!
但心想医生应该不会乱说,也许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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