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食物往长桌上一摆,笑眯眯地哄道:“琴,工作效率高也得靠体力支撑啊,吃点再干活,保证不累!”
琴起初还坚持拒绝:“空,我说过一周只吃一次夜宵,今天已经超额了。”可空总是厚着脸皮递过去,语气可怜巴巴:“就一口,真的,就当陪我吃嘛。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他还故意咬了一口,夸张地感叹:“嗯,真香!琴,你不吃可亏大了。”琴抵不过他的“攻势”,无奈地接过来,小口咬了一块,嘴里嚼着食物,心里却泛起一丝“罪恶感”:“我是不是太纵容自己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然而,这种“罪恶”很快就被夜宵的温暖冲淡。
她咬着披萨,低头嘀咕:“下次不能再吃了……”可话音未落,空已经笑嘻嘻地又递过来一块:“下次再说嘛,今天不算!”琴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接了过去,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暗想:“这家伙,真是会让人拿他没办法。”
大厅的油灯下,琴的办公桌旁总有塞西莉亚花的清香,长桌上散落着空的书和小玩意,偶尔还飘来夜宵的香气。
两人聊着天,琴的语气从一开始的严肃变得柔和,空的笑声也多了几分肆意。
琴有时会偷偷看他一眼,见他认真摆弄东西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而空每次见她接过花或吃下夜宵,眼底的笑意就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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