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北方冷得刺骨,宿舍没有暖气,就靠煤炭炉子取暖,一旦炉子熄灭,早上放在床下的洗脸水就会结冰。
饥饿和寒冷并非不能克服,但学校乃至整个社会的治安却让我倍感害怕,几乎整日生存在恐惧之中,整日有社会上的不良青少年在学校里洗钱,他们的目标就是住校生,本地的学生他们一般不敢惹,谁家没有三舅四叔的,谁没有从小张大的哥们伙伴。
今天你欺负了我,改日我再找人收拾回来。
可住校生就不同了,外地来的学生大多是乡下的,出来的时候家里人就交代:“不要惹事,惹不起,躲得起。遇上坏人就投降,不要让人把你伤了,到城里读书不容易”。
下自习时,看到窗户上有人向里张望心理就紧张,“不会是找我们要钱的吧。”
特别是住校生。
我们又跑不了,当地又没有朋友伙伴,有钱时只有双手奉上,以免挨打。
而我们初中生就是肉俎,任人宰割了。
一日中午,我从我住在的210室出来上课,路过206室时被人喊进去了。
首先问“有钱么?”
“没有”我还没有落音,一记重重的耳光就来了,瘦弱的我如何能经的起这样这样重重的一扣,一个趔趄,眼冒金星。
勉强站住,双手被迫举起让人收身。
还好什么都没有收到。
“啪”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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