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妈妈已经要出发了,和我打个招呼就走了。到了学校,看见张昌,他迅速凑了过来,看起来一切正常,床单的事他应该是不知道,他这心理我琢磨了半天,很难懂,他对长得像他妈妈的王纯有占有欲,但面对夏阿姨本人的时候又畏畏缩缩,处在一种面对敬畏的母亲和漂亮的女人之间的犹豫纠结,他那种有意无意的放纵,似乎是想向自己证明夏阿姨其实只是个女人,会和别的男人上床的女人,归根结底,他暂时过不了自己那一关。这也是我那天看了他电脑里的浏览记录想到的,他最近看的文章和小电影基本都是母子的,而且许多都是儿子暗中偷窥母亲,直到母亲被别人上了,儿子才敢向母亲伸手,还有的甚至就是母亲被儿子设计让其他人操了,儿子再来慢慢享受,似乎母亲被别人干了之后,身上那层作为母亲对儿子充满威慑力的光环就没有了。我倒是没这种感觉,至于龚纯,想到他那双明亮的眼睛,我就心底发寒,他可比我猛多了。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听张昌说事,龚纯也加入了进来,“昨天情况基本上都搞清了,那几个小混混现在跟着我们这片一个人混,叫啥来着,反正是马叔叔下面的。”张昌提到的马叔叔以前控制着我们这片,不过现在漂白了,已经是一名成功的商人加政协委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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