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持风最近餮足了,好说话得很,她说困就收了手,还怕车载空调直吹把人冻着,脱了外套盖在她身上,“你睡吧,到家我叫你。”
“好。”
虽然刚说完困,但周围真安静下来,宁馥倒又有点睡不着了。
刚才她去洗手间的时候,听见里面有点奇怪的声音。
她一开始还没发现,走近了才意识到不知道是谁在厕所隔间做爱,大概因为她进来不敢叫出声,只能小心翼翼地喘,吓得她厕所也没敢上,直接扭头就出去了,在门口缓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宁馥闭着眼,身上盖着宋持风的西装外套,几乎被他的气味罩在里面。
耳畔总不时响起洗手间隔间里压抑的颤抖喘息,感觉小腹在发烫,脑海中全是刚才和宋持风在刚才做造型的贵宾室里破碎而凌乱的画面。
这个时候酒精的作用迟迟地反馈到大脑皮层,宁馥慢吞吞地睁开眼。
驾驶座上的男人专心致志地开车,只留给她一个线条刚毅俊朗的侧脸,窗外霓虹灯的光如同不小心被谁混在一起的颜料盒,在他侧脸度上了一层斑斓又复杂的光。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平稳转动,将车拐进红芪路,在她熟悉的旧楼门洞口停下。
宁馥悄悄收回目光,手去开门的时候却发现车门纹丝不动。
她回头,用眼神问宋持风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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