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戴套,便自觉将她送上数次高潮后迅速拔出,用手延续那种快感。
射精的瞬间男人低吼出声,浑浊的白浆失控地喷在宁馥的侧腰、胸腹周围。
宁馥经这一天的折腾已经累得不行了,做完就连衣服都没有力气去管,只用余光看着宋持风去外面找了点纸巾进来,给她擦干净之后带着潮热汗气的怀抱便落了下来,将她圈住。
单人床挺窄的,横躺着别说宋持风,宁馥背对他侧躺着,小腿也得蜷缩着才能不悬空。
餮足后身体完完全全的满足感让她有点犯困,纵使现在全身的皮肤上都黏着一层汗,也只想先小睡一会儿再去洗澡。
“困了?”宋持风抬手,用拇指指腹摸了摸她的后颈,“我抱你去洗澡?”宁馥体力其实一向很好,有时候他一做起来操得她跟一滩水似的,操完了她还能爬起来,拍拍屁股跑得比谁都快。
只是她今天上了一天课,之后又是跑警局又是收拾东西,饶是再好的体力也耗干净了,宋持风越想越心疼,也不等她说话就先把人抱起来往外走。
这小房子浴室卫生间合二为一,也没有坐便,蹲便旁边的墙上挂了个淋浴头,底下一个地漏,再无其他。
宁馥觉得小块的瓷砖中间藏污纳垢不干净,进来便挣扎着下了地,熟练地把头上的皮筋扯下来,用手指穿过发隙简单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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