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宁馥也不知道时慈是怎么回事。
前两天接到时慈电话的时候,本以为是来跟她说抢票的事情,却意外听见了大男孩疲惫的声音:“宝宝对不起,我可能去不了了。”
宁馥当时就愣了一下:“为什么?”
“……临时出了点事。”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她听见时慈叹了口气:“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在外面好好演出,等过阵子我再跟你说,好吗?”
时慈性格确实一直是偏温吞敏感,甚至可以谈得上脆弱,宁妈说他不抗压也是真的。
但宁馥从来没听过他这样的语气,就像是灰暗到了极点的黑白画面,充斥着无头乱蝇般的狂乱噪点。
让宁馥还没来得及生气,情绪就已经转变为了担心。
可她还想再追问点什么,时慈便有气无力地打断了她:“宝宝,别问了,等我解决这件事,我再主动跟你说,给我点时间,好吗?”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她确实没办法再继续追问下去。
只能跟又在电话里无力地宽慰了他几句,那边时慈看起来也没什么聊天的欲望,嗯了几声就草草地挂了电话。
吃完饭,宁馥把父母送回他们住的快捷酒店。
宁妈已经开始舍不得女儿了,宁爸不能加重这种情绪,只能故作潇洒地说:“你赶紧回去吧,明天还要继续演,我和你妈明早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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