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妻好像也恍然大悟,“这些年,你每次都是假装在强迫曼姨,好减轻她心里的负罪感?这我懂!你有心了,只是苦了你。”
“苦?不苦!看着小曼满足的表情,俺都觉着值了。”
“自那以后,小五偷偷给了俺一把他家的钥匙。每次他出去开会,或者有事出去一两天,都会悄悄告诉俺一声。”
“这么多年,曼姨就没发现破绽吗?”
“说不准,不过一点没怀疑是不可能的,也许这已经是俺们仨心里头互相知道的秘密,反正俺们都挺默契的。”
原来如此!我想妻此时不仅不排斥二伯,反而还对二伯肃然起敬了吧。
此时,我从小窗看过去,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眼波瞥了二伯一下,一手轻拂了一下自己半干的秀发(也许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正想与二伯亲近,各位客官,如果某个美女对你搔首弄姿,那她很可能潜意识里动了春情哦,机会不容错过的。)
,接着妻调皮的歪过了头,露出修美的脖颈。
“劳驾你给我一瓶水。”
“啊?哦……”二伯慌忙道。
妻接过了水,二伯却没有松开握住矿泉水瓶手,下一刻,他坐了下来。另一只手搂住了妻的肩头。
“你说过不会碰我的哟。”
妻调皮的语调,接着,她两腿交叠在一起,她是在掩饰紧张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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