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见面,二伯面庞黝黑,脸上皱纹有如刀刻般,看上去的是猥琐,个头不高,颧骨上一个痦子,并有几个毛须从痦子上长出来,尽显匪气,一见之下,只愿离此人越远越好,我想妻也是如此想的。
真是想不明白,小如后来怎会心甘情愿被此人奸弄,还有w 的母亲,竟能忍受此人的胁迫与肏弄多年。
w 二伯对w 热情的很,“咱们家的大才子回来啦!哦,还有侄儿媳妇。这两位一定是阿浩和夫人吧。”
说着主动与我握手,接着去握住了妻伸出的柔荑!
我的心一颤,眼角似乎看到二伯对我意味深长的一瞥;妻也触电般的缩回手。
山上的林荫,溪流和鸟鸣的确让人流连忘返,妻也如飞出笼的雀儿般,与大家有说有笑。
山顶最高处有一观景望远镜,妻雀跃着奔过去,试图通过望远镜看山下,却嚷道:“怎么是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w 的二伯走过去,站在妻的身后,投进了一元硬币,双手握住妻扶着望远镜的手,调整着方向。
“呐,再试一下。”
此时我站的位置,恰恰能看见两人的侧面:妻微屈了双腿,挺翘起包在瘦身牛仔裤里的屁股,而二伯正在妻的身后,裆部距离妻的翘臀零距离!
我的心跳漏跳了一下,分身也不由自主的变的半硬。
中午在山顶远望山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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