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他左右张望一番,看到一旁茶几上铺得桌布,干脆一把全拽过来,把自己和乔桥的下半身都盖住了。
有了东西遮蔽,周远川顿觉轻松不少,他立刻将自己的裤链也拉下来,用同样胀得发痛的性器去蹭着乔桥的手心,催促她用手帮他缓解。
乔桥:“……”
她嘴巴被堵得严实,滚烫的阴茎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口水呛得她脸颊通红,偏偏这个姿势还使不出力气,只能徒劳地张着嘴任由梁季泽动作。
每一次将阴茎尽根吞入时都会被迫埋进梁季泽的小腹的毛丛中,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挥之不去。
这边已经这么艰难了,手上也不能闲着,周远川的肉棒湿漉漉地在她手心里抽送,动作幅度虽然小了很多,也没有梁季泽那么野蛮,但他手却非常不老实,动不动就沿着大腿摸到她两腿之间,将仅存的一条内裤拨开之后,手指就会在小花穴附近试探着揉摁,弄得乔桥又痒又麻,像是被人吊在了半空里,不上不下的。
房间里一时充满了啧啧的水声,也分不清是乔桥的吮吸,还是溢出的前列腺液跟手掌摩擦发出的声音,乔桥脑子一阵阵发晕,吞吐的间隙她抬头看到那边的宋祁言,男人应该还在处理后续的事,径自打电话安排着工作,丝毫不受他们影响。
呜呜呜,谁来救救我。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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