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要是程修被隔壁挑起了性致,她不就惨了?
想到这里,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上次被程修‘折腾’之后,她连续好几天走路姿势都怪怪的。
到这时候,乔桥实在躺不下去了,她一骨碌爬起来,扭亮床头灯,咚咚咚地开始敲墙。
隔壁声音戛然而止,乔桥顺势请他们小点声,反正对着墙说话隔壁也能听见。
她自认为很客气了,但隔壁在短暂的安静过后立马爆发出一连串骂娘。
“我%¥#¥#%……你管老子!老子乐意!”
乔桥:“……”
身侧的程修脸色一寒,他翻身下床,套上一条裤子就准备出去,门也被砸得咚咚响,隔壁竟然先一步来砸门了。
“滚出来!敢坏老子的好事,弄死你……”
外面的青年骂得很起劲儿,因为在他浅薄的人生经验中,越是耍狠斗凶,别人就越是怕你,何况这屋里只住了个女人——就算还有个男人也没事,他出来前特意没穿上衣,只要看到他的纹身,一米八的大汉也得掂量掂量。
他笃定屋里的人不敢开门,所以砸得格外用力,因此当门突然开了之后他一下子没收住,差点栽在地上。
“我日你&¥&——”他一句话还没骂完,就感觉自己被提了起来。
确实是提,一双如铁的大手掐住他的脖子,就这么像提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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