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拨了个无聊的新闻节目,两人一坐一站,默契地盯着电视看,谁也不说话,都在静静等待时间流逝。
约莫着差不多了,乔桥用余光瞄了一下,然后就被似乎比刚才还大了一圈的帐篷镇住了。
周远川也非常苦恼,他简直要为自己有‘勃起’这个功能而羞愧不已了,乔桥甚至怀疑他如果这时候捡到一盏阿拉丁神灯,许下的第一个愿望也绝对是‘请让我不要继续勃起’,而不是‘请让我的过敏症状消失’。
看他那么难受,乔桥反倒释然了,宽慰道:“没关系啊,要不我帮你好啦?”
周远川抬起眼睛,有点可怜地看她:“这怎么行。”
“没关系啦,咱俩又不是——”乔桥硬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心想她现在怎么跟个老流氓似的,周先生脸皮那么薄,她可不能口没遮拦的。
周远川似乎难受得顾不上这些了,他别过脸,声如蚊喃:“麻烦了。”
乔桥紧张地搓了搓手,走到周远川面前。
“那、那我开始了。”
周远川低低嗯了一声。
乔桥试探着把手放上去,掌心刚一接触就被那可怕的热度烫得往后缩了一下,周远川难耐地哼了一声,表情半是痛苦半是快乐。
也对,都硬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法自己用手碰,可想而知多难受。
乔桥小心地把被撑得快爆开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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