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蝶拧开门把手,率先下楼了。
景闻落后几步,因此他跨出门后会比海蝶多一个动作——反手把门关上。
宋祁言就是在他即将关门的那一刻叫住了他:
“景闻。”
景闻很自然地回头,此时,门在他面前逐渐合拢,透过越来越狭窄的门缝,他看到宋祁言掐住了乔桥的下颌,就这样在他面前,深深吻住了乔桥。
景闻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被禁锢在男人怀里的少女似乎没料到这场变故,身体整个都僵住了,而吻住她的人则非常游刃有余,宋祁言的舌尖暧昧地勾勒着乔桥的唇线,同时那双不含笑意的眼睛轻轻地瞥过景闻。
他在宣誓所有权。
这是任何一个雄性生物都能轻易解读出的含义。
门‘哐当’一声,重重关闭了。
“唔……”乔桥轻微地挣动了几下,趁机匆忙喘了两口气,忧心忡忡道,“干嘛突然这样,景闻没看到吧?”
宋祁言眸色加深:“你怕被他看到?”
“这倒没有……”乔桥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主要景闻还小啊,在小孩子面前还是收敛一点吧。”
“19岁已经成年了。”
“那也才刚刚踏进成人世界一年而已……”乔桥揉了揉自己发烫的两颊,感觉身体正因为这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而变得火热。
算下来,两个周没见宋祁言了。
乔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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