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闻的目光放到窗外,他轻声道,“我刚签了十年的艺人合同,他就被法院判了十年监禁,一年不多,一年不少,好像做儿子的也要付出同等代价似的。”
“受害者呢?”
“你别问这些了。”景闻低头看着桌上的马克杯,“没用的,这不是10和1的问题,是0和1的问题。”
“没事,我们可以再想办法。”乔桥也不知道是说给他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毕竟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你们是不一样的。”
“是吗?”景闻突然抓住乔桥的手腕,力气非常大,“过来一下。”
“诶?”
两人跨过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的海蝶,景闻一言不发地拽着乔桥往卧室走去。
乔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任由他拉着走。
进了门,景闻反手把门上锁,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那件雾蓝色的针织衫被他随手扔到一边,少年瘦削还没完全长成的身体意外的有一种纤弱的美感,一层薄薄的肌肉贴在骨骼上,皮肤又白又细,再配上他的脸,真是一副美景。
乔桥还傻愣愣的不知道他要干嘛,景闻就走了过来。
“呃……”她眨眨眼,“你要换衣服吗?”
景闻微微抿住嘴唇,突然一把将乔桥推到了床上。他欺身压下来,同时将乔桥意图推开他的手反剪到了背后。
乔桥的脸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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