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男人悠悠道,“好像不是什么好话。”
第二天早上,三人又在酒店的餐厅碰面了。
梁季泽一眼先看到乔桥下巴上的牙印,然后目光才慢慢挪到宋祁言的脸上,两个男人又开始无声地较劲,视线寸步不让,谁也不肯先挪开。
乔桥无奈望天,为什么两个平时看起来挺成熟的人一到这时候就像幼儿园小孩?
“那边有人过来了。”乔桥一边一个拽住,“先进包间,剩下的等会儿再说!”
宋祁言和梁季泽连被拽着走时都不忘互瞪。
吃饭时三人之间安静地只能听见刀叉和瓷盘相碰的声音,宋祁言和梁季泽是不屑于跟对方说话,乔桥则是不敢。
为什么不敢?因为跟任何一个人说话,另一个都会不满!如果同时跟两个人说,那他俩就都不满!
为什么她知道这些?因为都是用眼泪换来的教训……
吃着吃着,梁季泽忽然起身将一小块牛肉派放进宋祁言的餐盘里:“听说做这道菜的时候,厨师习惯把牛肉和牛肾混在一起绞成肉末,正适合你吃。”
说完他施施然坐下,见宋祁言不动,便笑着补充了一句:“年纪轻轻不要讳疾忌医,我昨晚都听见了。况且时间短这个毛病很多男人都有,不难治的。”
乔桥倒抽了口气,默默端着盘子往后挪了一截,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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