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奋力挣扎,但女人的力量跟男人比太不值一提了,梁季泽单手拉住她的两只手腕控制到头顶,把她像鱼一样摁在床上,腰也不需要再留力气,纵情肆意地撞击着。
鸡巴热烈地挤开嫩肉,饱满的头部向最深处直直挺进,一挺到底,可他还觉得不够,硬要在最深处碾磨几下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去。
“你个王八蛋!”乔桥垂死抵抗,呜呜呜哭了,“完了,珠子再也取不出来了,我要被剖腹了……”
“你里面根本没留珠子。”男人低笑,“最后一颗是被我拆掉的。”
乔桥懵了,她根本没看见啊。
“你忘了,我演过魔术师的。”
“你你你……”
乔桥要不是躺着,她真能被气得吐血。
“怎么不挣扎了?”梁季泽惊奇地停下来,“你这次投降的速度好快。”
“……”
她不想说,不是因为认命了才不挣扎,而是塞在直肠里的另一串拉珠在持续的撞击下胀得更大,疼和爽这两种感觉被放大了数倍,她是被胀得不能反抗了。
不过身体不能动,气势也决不能输。
乔桥恶狠狠地瞪着梁季泽,她想骂人,但是知道任何谴责的词汇在道德感为零的人面前都是无关痛痒的废话。
“你再这么看我,我会忍不住把你另一个小洞洞也插爆。”脱去伪装,梁季泽污言秽语说得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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