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急得满头大汗,但无论她怎么左拉右拉上拉下拉,那几颗珠子就是不肯乖乖出来,而且她越急内壁就无意识地收得越紧,珠子也就卡得越牢固,刚开始还能稍微拉动,到后面再用力也纹丝不动了。
乔桥崩溃了,她瘫坐在草地上发了一会儿呆,无奈拨通了某人的电话。
“喂。”男人声音如同大提琴,又磁又低。
“哇你害死我了……我弄不出来了……”
“怎么了?”梁季泽的声音异常平稳,有种冷静的旁观感,“什么弄不出来了?”
“夹子和珠、珠子。”
“哦?卡在哪里了?”
乔桥这才听出来对方在逗弄她,当即就想把手机摔了,可想到这是她目前唯一的联络工具,她又不舍得下手了。
“梁季泽!你个大变态!”
“还有力气骂,说明精神不错。”他气定神闲地笑了,“那我等你自己走上来。”
“……”
“我挂了?”
“……不许挂。”
“那你想我怎么样呢?”完全是一副筹码在握的猎食者姿态。
乔桥委屈得只想哭:“我回不去,也没有车,这个破玩意儿还取不出来!”
“哦,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接你?”男人轻飘飘地反问,“可我只接听话的乖孩子,你是吗?”
我是你mmp……
“我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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