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翻过来,看着两个红宝石微微起伏,长裙凌乱地她丢在身旁,深紫红色的长发散落两侧,像是泼洒的墨汁。
她的喘息声渐弱,眼神重新聚焦在我脸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嗯……找到一个值得我奉献一切的人,成为他的专属女仆,照顾他、服侍他……这对我来说,才是最幸福、最有意义的事情。就像……漂泊的船找到了唯一的港湾。”安琪低低的话语从唇间诉说,带着几分满足的余韵。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哥特式的冷艳与柔顺交织。
但意识被她这番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的“人生理想”惊得说不出话。
这真的是她本人的想法,还是催眠指令的扭曲结果?
没等我细想,安琪又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回忆起关键时刻的、淡淡的喜悦:
“然后,就在那天,在酒店排练时……”她似乎在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但又有些模糊,“我看见您走了进来。就在那一瞬间,我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怀疑,心里那个声音变得无比清晰和响亮。就好像……一直寻找的拼图,终于找到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那一块。”
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纯净而狂热,用一种近乎宣告的语气,轻柔却无比坚定地说: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您,就是我注定要服侍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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