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抚而玩之,喜道:“果不出我所料!你们刚走,我便出门来追,但不知路,走且问,亦不太明了。我见几条黄狗在舐地皮,又见一路儿全是水黑黑湿印,我便想一定是你俩在轿里肏。弄出水儿来了。我便着轿夫去追,正追得上劲,却见路面上没了水印我便怔了,只得出三两根子雇一卖驴郎顺那黄狗味儿追。因黄狗屎臭,驴能辩之,末几,卖驴郎追回,果言正是你俩,我便使劲儿追。不巧,跑快了,折了一支抬杠。待弄来抬杠,我方追到这里。否则,早就到矣,还好,果然在此。”
公子望小姐,公子望公子,齐道:“我道甚人拦轿哩!”
夫人不解道:“既人,流水便是正理。怎的突然没水了?贤婿早泄乎?”
小姐拍那大杠嘭嘭响:“他泄便好,大物疲软,早拔脱了。偏他不泄,反而愈肏愈粗,竟将我户口封死,故水儿全在我处,流不出。”
夫人方解心中疑团。遂急急把手玩而拍之:“若之奈何?”
金儿怯怯道:“听亲家主母说泄,我便想,公子合小姐再肏,泄了岂不成矣!”
余娘拍手道:“上回银儿有巧计,此番金儿出妙计。得,贤媳合亲家具在此,干脆将这对趣人儿配与公子,立成偏房。我儿奇物,定当养他百十个孙儿,何若?”
夫人心道:“众多人俱要他肏。恐我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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