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顿肏她三五千,三年不断芳魂散。
且说王景轻易肏了蝶娘身子,肏至八百余下,蝶娘“啊啊”叫了几声,遂撒手伏于地上不起,王景方得放开大肏,一气又肏千二百余下,只见蝶娘如死人般动也不动。
且说玉娘初不看他肏她,及至蝶娘淫声不断,方勾了她魂儿,遂定睛望那长杆儿自蝶娘阴门进进出出,看得眼热心跳,裆内春水兀自流淌不止,她心惊不矣:“景儿竟有如此大物,那大头不比我拳头小,且比他父亲长若许,昔日他父亲肏我,下下擦着花心,但径围不够,令我次次不得尽兴,今日他这大物肏我,我当主动套之,万一他猛插猛进,我这浅锅恐被他砸了底。”
她眼里看心里想,似觉户内有物了,奇之,乃自除下衣,以手入户探摸,无物,取手,又觉有物,复探,依然无物,遂置手不取,方觉出阴户四边兀自弹动不已,乃自慰芳心:“不急,不急,待会大物至矣!”
后见蝶娘伏地不动,知其泄矣,心道:“挨了多时,终至我了。”复见公子全根耸入,遂惊,急忖:“这般肏法,恐肏死了罢!”
玉娘和蝶娘平时交好,她遂趋至蝶娘头部,出手摸她鼻口,气息弱弱欲断,乃大惊道:“景儿,肏死你娘矣!”
王景听后亦惊,急扯大物出户,果见龟头沾有红物,站而视之,似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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