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妇佯言驱鼠,老夫提起阳物。
三爪两手扒裤,硬物瞄着妙物。
唐突难行好事,泄得威风全无。
骚妇浪动恁大,哄得老儿口酥。
稚子唤得妙咪,放言也要触触。
且说王老倌与余娘交欢之后,顿觉豁然开朗,眼界为之发亮,念念不忘余娘妙处,打熬不住,俄顷备上礼物至媒婆家托了此事。
余娘虽然闭屋不出,却时时瞅那窗外动静,此时亿及那几柜白亮亮勾人魂魄黄白之物,心目突突跳个不停,心道:“那老儿行贷虽不差,却如初生幼儿不懂技法,待我嫁了他,尽心教化教化,他乐,我亦乐。”
当日傍晚,媒婆上门提家,三词两语,你倩我愿,即刻择了黄道吉日,拜作夫妻入洞房。
某人闹笑,是晚送他夫妻一幅对联:
横联:整旧入新
庄联:两套旧象佩你凹我凸不配也配万般配,
右联:一对新夫妻你情我愿睡了又睡都是睡。
王老倌得遂心愿,不禁多饮几杯,脸红心跳,走起路来摇摆不定,他东倒西歪入了洞房,却见余娘端坐床沿,遮着头巾。
他嘻喜笑道:“娘子,此刻只我二人,还做什么戏?扯掉罢,我早就热不得了!”老倌─面乱说,一面抢过去抱紧余娘。
余娘纹丝未动,沉声道:“相公,奴家虽是残花弱柳,今儿却是明媒正娶的。圣人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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