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心里有一万个对不起,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两个看着我低眉顺目的样子,显得真诚,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小海螺很快的将话题转向了我这一次到北京来的目的上来了:就是那一篇报道。
不过心中有愧的我还是坚持的说完了自己的歉意,并且告诉她们一个很容易戳穿的谎言:“小海螺,你妈妈昨天晚上10点多一点就走了。”
我想这样的话也许经不起推敲,可是用来遮羞完全没有问题,你们不要再问她就是了!
“我们知道了,那是我妈,不过看样子你好像比我还替她考虑啊!”
小海螺还是小孩子心性,很快从刚才的不愉快中解脱出来,慢慢的有回到了先前的那种快乐中。
这时候刘芳说:“你们两个都不要闹了,还是把正事儿说说把吧,早上王秘书来电话,说你说的那篇报道已经搞定了,不过她说那个记者手里好像还掌握着别的什么有关馨姐的东西,好像是有关馨姐大学退学后在云南的一个小镇发生的事情!”
“是吗?
会是什么呢?
一定要搞清楚那个记者还知道些什么,这一段时间馨姐一直为这件事儿感到困扰,那王秘书已经约见那个记者了,我想应该很快会有结果了!”
“也许,”
我看着一脸倦意的刘芳,心疼的说:“谢谢你,宝贝!”
“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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