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居然察觉到他的卵蛋根部居然有些发疼的感觉。
而上一次他有这种感觉也是在一个早上,那时候他在高中,他去了约格的生日派对,自然不是去给他庆祝的,而是他特意去给他的死对头一点脸色看。
结果经过一连串的事件之后,第二天早上他起床的时候,两个女生,一黑一白,一左一右地躺在他的怀里,一盒保险套也已经空了,还额外用了半盒。
米雪儿早上不小心看到了这一幕后好几天都没能跟他说一句完整的话。
那是我高中时候的事,可我昨天……我昨天是……是想做什么来着?杨脑袋罕见地当机了很久。
米雪儿的声音打断了杨的放空。“托比!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妈……我呃……我现在有点事情,有什么话能不能等我待会儿回家再说?”
另一边的米雪儿愤怒地喘着气,然后直接挂断了通话。
杨放下了手机,用手把他额头的发丝往后捋,然后又用力抓着自己的脑门,表情飞速变换,如同一个在演滑稽戏的小丑。
他心想,我他妈这辈子都不会再喝酒了。
然后他捂住了自己的嘴,把一声“操!!!”的大吼声堵在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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