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听罢也只好倒了一些啤酒,然后笑着和杨碰了杯。
“嗯……确实很苦。”珍妮弗喝完后砸了砸嘴,“不过也有一点点甜味。”
三人就这样来来回回地玩了好几轮。
几人都没留意到酒精一点一点渗透进他们的血液里,然后扩散在他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开始对他们的行为和感知产生影响。
他们开始渐渐变得比平时更加健谈、松弛以及更容易产生愉悦感。
与此同时,他们的注意力和理智也在渐渐丧失着。
珍妮弗开始不顾淑女形象地到处动不动就锤人胸口和拍人胳膊了。
埃迪开始滔滔不绝地讲着他对一大堆事情的见解。
杨则是动不动就开怀大笑,虽然他身体健壮,抗酒精性比较强。
但烈酒一喝多,他的脑袋里也渐渐有种飘飘欲仙的错觉。
“我……我从来没有去过佛罗里达州,那么埃迪,你该喝了。”杨说完,摸了摸额头,试图驱散脑袋里那种被蒙了一层雾的感觉。
埃迪立刻拉着杨粗壮的手臂叫道:“你怎么知道我去过佛罗里达?你……你是不是调查过我?”
杨心里咯噔一声,稍微清醒了一点,然后立刻试图掩盖:“我纯粹是瞎猜的……什么调查……”
好在埃迪的脑袋已经没在线上了,他一拍地板喊道:“猜得真准!我喝!杨!算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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