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喷射太愚蠢了!
他想要再次得到她,让她为此感到深深地厌恶,直到自己也为此感到厌倦。
他轻抚妈妈的蜜穴,拨开她浓密的阴毛,拽扯着那些黏答答的嫩肉,他能猜测得到妈妈的小阴唇会有多么敏感娇柔。
碧娅已经不再翻阅杂志的页面,保持着静止一动不动,紧绷着臀部肌肉,使两侧臀丘最大限度地分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姿势,等待着……
“告诉我真相,妈妈,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干过了,对不对?一个德国人?”
“麦麦,这不关你的事。”
“告诉我吧。求你了。是一个德国男人吗?”
“不是,是个……荷兰人……或者是个丹麦人……他不会说法语。”
“年轻的?年长的?”
“非常…非常年轻……我对年长的男人一向持怀疑态度……”
“感觉好吗?”
她摇了摇头。
碧娅早早回来的原因是因为她没有找到符合她期望的男人,没有找到那匹勇敢的、年轻的雄马。
那个年轻的男孩只是让她变得更加兴奋,而现在她不得不来求助她的儿子熄灭自己燃烧着的熊熊欲火,得到满意的慰藉。
然而麦麦的苦涩并没有抑制住他的亢奋。
“妈妈。”
“什么?”
“别动,尤其现在,明白了吗,妈妈…保持这样…你能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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