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脸上还是刻上了岁月消逝的印记。
“看到了吧?那个表面上优雅端庄的女人其实最喜欢被男人操屁眼!”那天和他在一起目睹这个场面的同伴这样透露着说道。
“你凭什么就这样来断定?难道你能从她的屁股形状上看出来她喜欢被男人操屁眼?还是她的屁股上写着这样的话?”
“这是她的一位朋友告诉我爸爸的。他们不知道我当时在偷听。他告诉我爸爸他是如何在一天晚上的海滩上操了她。他还说是她想让他操她,最后射精的时候,女人要求他把精液射进她的屁眼里,因为那天晚上她没有服用过避孕药。但是女人的提议没能成功,他最后还是没忍住一股脑射在了她的屄里面。”
“她的儿子也是个男人,你觉得她会让她自己的儿子和她肛交吗?”
“可能吧。”
麦麦他们鬼使神差地沿着码头跟踪尾随着这位优雅美丽的夫人和他们的那个朋友。
麦麦因为他自己的母亲而记住了那个女人。
他回想起妈妈碧娅那种慵懒又淫荡的姿势,淡紫色的大阴唇仿佛在她的大腿胯裆之间打着哈欠。
是的,他想得越多就越能肯定,在乌蝇落在妈妈碧娅肚子上之前,她已经醒过来了。
“如果妈妈是个荡妇,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的话,她一定很想念性爱的感觉。她不应该和爸爸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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