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起他们小时候他扮演医生游戏的时候。
他想象姐姐又一次屈从于他的欲望,而他……正在幻想中构建着这样的一个场景、情节。
他努力着——忽然这时,一个快速动作,越过百叶窗的板条缝隙,让他的目光不得不从照片上暂时迅速离开。
在他虚构的那个小女孩的视网膜记忆上,他看到了他的妈妈的真实映像,她那雪白的屁股在她身体的晒黑肌肤上凸显出来,而她正在水磨石地砖上跳跃以免烫伤脚底。
“是这样吗?见鬼……难道她要裸泳吗!?”
这让他大吃一惊的同时也接受了一个沉重的打击。
现在他正等待着妈妈从水中走出来。
他无法看到她游泳,因为她离泳池边缘太近了,但没关系,她迟早会从水中出来的。
她显得如此慵懒,应该无法长时间游泳。
事实结果验证了他的推断,不一刻,他就看到妈妈的身子从池岸边缘显露出来,金黄色的长发像头盔一样贴在她的头上。
妈妈游泳时也一直戴着太阳镜。
但他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正望着他窗户的方向看着,似乎犹豫不决。
麦麦喘起粗气,套弄着他的龟头以维持他的性奋。
他看着妈妈抓住了梯子的立柱扶手。
那双巨大而苍白的乳房在晒得古铜色的双臂之间晃动摇曳,近似东方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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