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你……”鸢荀却似乎也大概猜到了答案。
“等我生下这个孩子后……我就永远见不到我的猫猫了……”展瑜也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我本就是一该死的人……”
“你若该死……那我、这宫里的所有人便都可以去见阎王了……”鸢荀知道那淫靡之风是他开启的,他的罪最重,要惩罚也是先惩罚他,“我对不起你……”
他们都知道,最终他们都逃不过李诚的降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们,不过是她为了巩固江山社稷的棋子。
“不一样的……”可展瑜却叹道,“我腹中的……可是猫猫的骨肉……”转身,离去。
望著展瑜的离去,鸢荀整个人已经呆在了石椅上。他想见她,此刻他发疯地想要见她。视线竟是突然又模糊了些许。
“药……不行……我要再看到她……我不可以再瞎……”必须根治自己的眼疾,否则他就真没机会再看到她了,“宵……风逍遥送来的药给我……”
“后君……那个药……”宵却还是担心,毕竟是那个人送来的药。
“哀家不管!拿来!”鸢荀整个人疯狂了。
那华丽的凤床上,如今它的主人则捧著一颗药跪坐在它上面。
“宵……帮帮哀家……”望著自己最信任的人,鸢荀开口第一次求他。
“后君……”宵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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