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舒宁的伤势才转好。
她出院那天,穿着白衬衫,面色肃杀的舒缓终于出现了。
舒缓双手抱着鲜花,突然出现在病房里。
正在收拾东西的舒宁一转过身,顿时愣了一下。
舒缓上前,将鲜花塞进她怀里。
鲜花浓郁的花香钻进她胸口处,溢满她周身。
灿烂的向日葵混搭香水百合,清雅的小朵茉莉躲藏在其间,而那翠绿的长叶则装饰在花儿旁。
她还是头一次收到别人送的花,却没想到这第一人会是舒缓。
舒缓将右手挂在左手臂上,明亮的光线落在她身上,她微偏过头,有意躲过热情的阳光。
“那人已经死了,我们和解吧。”舒缓薄唇动了几下,说出的话让舒宁有些疑惑。
她若没记错,先前的舒缓对她是恨之入骨,巴不得她死的吧?
可如今,舒缓自己却先提出了和解了请求。
舒缓顿了两秒,她从包里拿出一份股份转让协议,递给舒宁,并平静地说:“过几天我就移居国外了,公司的股份我用不着,留给你了。我已经安排了专人帮你打理,你不必烦忧。”
舒宁听她讲完,仍旧没有如她所愿,接过协议合同。
她问舒缓为什么,舒缓抿紧薄唇,正眼看她,答非所问:“他死了,墓碑在南园那边,想看可以去。”
舒缓将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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