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话说在前头,作风有问题的领导人,可不能当我族核心领导人。”她伸手一推,椅子远离了桌子。
兰斯不慌不忙的反驳:“根据宪法规定,将军您可没有在议会提出议论的权力。”
舒宁仰头,没有作答。
宿主的确不喜管理,所以在宪法修改之处,自己加上了这种规定。
她默数两秒,超过半数的议员同时发声:“是我等委托将军进行的提议,少将可还有异议?”
“那好,”兰斯没有过多纠缠,“请允许我为沃伦大将军和自己辩解一下。”舒宁首肯了。
他拍了拍手心,一名医师走了进来,提着一个铁箱子。
穿着白色大褂的医师将箱子放在桌面,取出两个用透明材质包裹的杯子,并出示了一份化学检验单说:“这是对于残余成分的检测,经过严格的检验,我确定两个杯子里都含有强烈的催情药物,短则几分钟内药效发作,长也不过五六分钟。”
兰斯对他点头,医师立即退下了。
他拿起那份检验单,冷静的分析说:“由此可见,我和沃伦大将军都是被冤枉的。并且……”他直指嘴角噙笑的舒宁:“我可是有充分证据,证明事情所为是将军阁下。”
沃伦诧异的看着他,舒宁没有丝毫气恼。
局势一下子往兰斯这边倒。
“证据?”舒宁询问。
“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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