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舒宁又问。
玄苓立即回过神,激动的点头:“当然可以!”
说完,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好像说话太大声了,然而舒宁却没有什么感觉。
寂静的神境里,除了只有花开花落的声音外,从此增添了一个女子银铃般,悦耳动听的笑声。
等桎梏躺死了几天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盘棋没有和舒宁下完。
他艰难的爬下床,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小仙女双手压在棋盘上,手心顶着下巴,说笑着什么,引得舒宁几次微恼怒的瞪她。
桎梏傻眼,他不过是睡了几天,怎么世界就改变了?
他那个清冷高贵的上神跑去哪了?
哪来的小野丫头,敢鸠占鹊巢!
但他默默地吐槽完后,又关上门,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去了。
玄苓自从天天风雨无阻的来刷脸后,舒宁对她的好感度,蹭蹭的上涨。
到了最后,桎梏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
舒宁对她也是很宠溺,不管她做什么,舒宁至多也就是说个“好了”就不再多加阻止了。
而玄苓的胆子也是越来越肥。
一天下午,舒宁终于抖掉身上的落花,去了清澈的池塘边,撩起裙子,露出匀称又白皙的小腿。
她坐在池塘边上,将双脚浸在冰凉的天水中。
她手边放着一些香味醇厚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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