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连衣裙上都有,还有连这个金丝蕾花乳罩上也有,妈妈的思想真的那么开放吗?嗯,也许是,不然她肯这样收集爸爸的精液吗?这量真多,这么多精液全喷在这身性感的衣服上,啊……不对,妈妈她!难道说妈妈也是一位淫荡的女人吗?不然,这么变态的精液收集她这种正经端庄的妇道人家怎么会做呢?难道他是被爸爸调教出来的?那……那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这种事……像她年纪这么大的女人也能被爸爸调教成这样,看来……看来爸爸不是一位简单的老男人呀……”
一边盯着在滚筒式洗衣机里的翻来覆去的连衣裙和金丝蕾花边乳罩,我就在一旁傻傻的想着这种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的羞涩之事。
好不容易等洗衣机把衣服洗好,我又忙着去洗碗盘去,我只想让自己在忙忙碌碌度过一天,我知道我一空闲下来就想着难受的事,我情愿在碗盘洗刷上三遍也不愿停下自己白晢的小手。
踮起脚尖把洗干净的碗盘放上头顶上的消毒碗柜时,我就想起那天早上被爸爸强行要求口交的一幕,我心里就有一种陌名的炎热感,特意想到爸爸那根褐色的器官和那黑得发亮的龟头,我的身体就有一种要流淌的冲动。
完了,难道梦中所有的一切都应验了,一生的爸爸,我的公公就是要调教我的男人吗?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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