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路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也没有发消息,我心绪不甯了好几天,等到第四天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拨通邢路手机,我不管了,我总要见他一次。
“邢路,你到广州了?”我声音低低的,有些不自然。
邢路嗯了一声,我又小声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邢路沉默了,我犹豫了一下,:“邢路,你记不记得,你惠州中标时,答应过我一个承诺。”
邢路说:“记得,全国境内随叫随到一次,不过,这次不行了。”
我突然觉得心好凉,邢路从来没有食过言,他为什么这么说,我做错了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我忍着眼泪,说:“那好吧,祝你一路平安。”
邢路却笑着说:“惠惠,我已经到惠州了,刚在酒店办完入住,正想去找你呢。这次是我主动的,所以那个承诺你留到以后用吧。”
我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我捂住嘴,不让他听到我的哭泣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流着泪,啜泣着,很生气,却又满心欢喜。
然后静了一下,赶紧拿湿毛巾擦了下脸,又给邢路拨了回去,说:“刚才手机没电了,一会怎样,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邢路犹豫了一下:“你打车过来接我吧,我们去西湖边走走。”
我嗯了一声,知道他怕去学校接我被别人看到,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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