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路走了,我一身疲惫的开始准备下周的内容,虽然刚开始只是旁听,还是想好好准备一下。
但是,真的学不下去啊,确实太纵欲了,全身都疼,骨头像要散架了一样,乳房被抓咬的摩擦一下都疼。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有点触目惊心,干脆把全身衣服都脱光了对着镜子仔细看,天啊,这几天也太放纵了吧。
身上那么多的青痕,肩上,背上,屁股,大腿,到处都是,乳房上还有刚刚弄出的齿痕,红色和青色还有再之前快要褪去的淡黄色,我全身竟是如此斑驳的样子。
我呆呆的看了几分钟,然后打电话给闻闻:“闻闻,石哥的单反还在你那吗?”
“在啊,怎么了。”
“你等我,我过去拍几张像。”
然后,我就迅速的冲到闻闻那里了,让闻闻给我再拍几张裸体,要顺光的,近距离的。
闻闻看到我脱光了的样子,吓了一大跳:“邢路欺负你了?”
还没等我回答,闻闻又立刻否决了刚才的话:“不对,这不是被打的,这里是咬的,这里是亲出来的,这些是手捏出来的,惠惠,你们俩太疯了吧?”
我有些郁闷:“邢路也不是很用力,只不过我皮肤可能比较敏感,一搓就红。”
然后,闻闻就突然用力在我胸上掐了一下,我大叫着打掉她的手,闻闻指着掐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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