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路摇摇头:“卿楷已经半年没单了,如果这一单拿不下来,我也顶不住压力,保不下他了。”
哦,这样,我想起昨晚卿楷那张同样满脸倦容的脸,有些恻隐之心,问邢路:“那现在这个项目,应该能拿下来了吧。”
邢路点点头:“应该问题不大,h 公司已经出局了,别的厂家实力很弱,技术层倾向我们,标书全是我们写的,领导昨天也表态支持我们,基本90% 以上把握了。”
我点点头,说那就好。
邢路之前连输给谢宇两个单后,我对他的项目就总是很担忧。
两天后,邢路告诉我晚上不回来,明早投标,要和卿楷做准备。
我知道又是像惠州那晚一样,凌晨四五点钟放价格那种,这次没法陪邢路熬夜了,不过十拿九稳的项目,邢路他们也应该不会像上次那么紧张了吧。
第二天中午,邢路满脸倦容的回来,我问他结果怎么样,邢路摇头,说输给了一个国内厂商。
我大吃一惊,邢路说这个领域国内技术差的很远,甚至达不到成熟商用的程度,怎么会输给一个国内厂商呢。
邢路摇摇头,说他也不知道,卿楷在找人打听消息,应该晚上就知道了,他终究忍不住困倦昏昏睡去。
我也只能无助的担忧,这里面的故事肯定超出我的认知范围,瞎猜也没用。
我只能安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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