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邢路只是这样顶着在射精,并没有在那里来回动,让我不是很恶心。
有些精液直接顺着喉管进了胃里,邢路发射完,静静呆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松开我的头,将肉棒抽了出去,我犹豫了一下,将剩下的精液也咽了下去,然后站起来抱住邢路。
花洒还没有关,我轻轻的给邢路又冲了一下,然后给彼此擦干。
邢路把我横抱起,回到卧室放到床上。
我伸出手,张开怀抱迎他,拉着他趴在我身上,我很喜欢他整个压在我身上的感觉,我也喜欢平趴在他的身上,但是在身下的时候,会有一种被压制到要窒息的快感。
邢路压在我的身上,双手没有别的地方可放,都抓在我的屁股上,轻轻的揉捏,我今天进入的状态好快,马上开始轻轻的呻吟。
邢路把我们翻成侧躺,开始用手同时爱抚我的乳房和我的屁股,慢慢的,揉捏屁股的手,伸到了下面,开始刮擦我的肉唇。
我冲动的有些想哭,心里默念:我今天很想很想要啊,不想要手啊,想要你的肉棒。
月事的前一天,总是女孩的欲望最旺盛的时候,今天我的欲望来的比往常还要汹涌的多,原来真的会这样,纯粹身体的渴求可以燃烧所有理智。
我觉得我都快求他插我了,我抱着他,咬他的肩膀,抓住他又已经勃起的肉棒,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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