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超乎想像的偌大庭园中,少说也有数十根水银灯竖立着,在傍晚的暮色下照射得璀璨夺目;柏油地以外是像海洋般的草地,多个割草工人像机械人似的在草坪上面来来回回修剪着;东面远处盖了个石造的凉亭,里面却没有人在休憩,只有石灯笼挂在上面发着火光;凉亭那面的再前方能看见被建筑物遮盖了大半的游泳池,站在这儿只能勉强用肉眼看见;围绕着庭园的外墙边沿种有许多不知名的花树,隆冬期间有许多枯叶散在地上,如果立心真的要清理起来便需用上一个星期吧!
我们下车的地方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他恭敬地站在原地上,好像是有意腾出时间让我们好好地惊讶似的。
直至我的眼光扫到他身上,他才对我说道:“我是这屋子的赵管家。请问阁下是不是八少爷?”
我点点头。“叫我艾官便行。”
“艾官,幸会。”赵管家说着向我鞠躬行礼,然后望着我妈。“这位一定是四夫人吧?”
我妈不知应该答应还是否认,最后还是很轻微地点了点头。
“请多多关照。”赵管家说:“晚饭在八点正开始,我现在先请大家入屋歇息一下。”
我们跟着赵管家走向屋子。
只见几十码以外有一幢高耸宏大的建筑物座立于庭园的正中央,沿途我们经过了网球场、荷花池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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